《我,许可》靠文淇、秦海璐的阵容,还有“我说了算”的口号、妇科手术、性羞耻等话题吸睛。进影院才知道,这部女性题材电影没讲透女性的难处,所谓“觉醒”,全是脱离现实的口号,挺可惜。

电影关注到女性的真实困境:25岁独居小学老师许可,查出血肉要做微创手术,医生因她未婚未育,要求家属签字。她妈妈胡春蓉不担心女儿身体,只怕手术伤到处女膜,影响嫁人。现实里不少女孩被“贞操”绑架,妈妈们被老观念困住,这种母女矛盾本可引发共鸣。
电影没往真实里拍,反而把女性觉醒简化成花哨的场面。许可带从没去过夜店的妈妈蹦迪、送情趣玩具,还劝妈妈别被婚姻绑着;特意拍了许可自破阴道瓣的镜头,不提医疗流程,甚至忽略法律规定的患者可自行签字,只为制造母女矛盾。
映后采访观众,不少人说这段太假。一个同龄女孩说,她去年做过类似手术,医生虽有顾虑,但不会违规要家属签字,“电影硬编剧情,看着别扭”。一位中年妈妈说,秦海璐演的胡春蓉不真实,“我们这代人,不会一下子丢了老想法,更不会放下家去当情趣用品推广员,就是编故事”。

主创说“许可既是名字,也是动词”,但电影里的许可,从没真正纠结过。医生要求不合理,她没费力争辩;妈妈过度干涉,她没崩溃;情趣玩具被发现,本该有的不好意思也一笔带过,只轻描淡写辩解。这不是真实的00后女性,只是喊“觉醒”口号的工具。
电影塞了太多女性困境,月经羞耻、中老年性骚扰、原生家庭不合、单身焦虑,每个都只提一嘴,没挖深。黄薇误吃堕胎药的支线,没头没尾;胡春蓉被性骚扰后报警,看着解气,却没体现中年女性的羞耻和无助,没法让人共情。
《我,许可》的问题,很多女性题材电影都有:只想拍完美觉醒的女性,不敢拍她们的挣扎和失败;只想用口号吸睛,不愿沉心做细节。它敢把禁忌话题搬上银幕,这点值得肯定,但没勇气直面真实困境,最后只剩口号博眼球。

《我,许可》观众想看的不是口号,是真实生活,是能感同身受的困境。希望以后的女性题材电影,少点虚假口号,多点真诚,拍出女性的力量和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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