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9岁的李保田已经淡出荧幕,近期曝光的画面里,他看着很老,头发花白凌乱,身形佝偻,眼角都是皱纹。他住的房子没有奢华装修,还显得有些杂乱,书架上堆着书和批注过的剧本,角落散落着画具,墙角放着一桶10元左右的普通桶装水。他和儿子李彧关系疏远,这和他一生执拗的性子、坚守原则的态度有关,早有迹象。
作为中国首位包揽金鸡奖、百花奖、华表奖、飞天奖、金鹰奖的“大满贯”演员,李保田的演艺生涯,从来都是带着一股“轴劲儿”。早年瞒着父亲学戏,七年学徒生涯忍饥挨饿,甚至因劳累过度患上伤寒险些丧命,却始终没放弃对表演的热爱。32岁时,他放弃稳定工作,考上中央戏剧学院导演进修班,备考期间不眠不休,走出考场便大病一场,只为追求更系统的艺术造诣。
拍《葛老爷子》时,40多岁的他为饰演八旬老人,每天用漂白剂漂白头发胡须,导致发质严重受损;拍《菊豆》时,为贴近角色,一个月不洗澡,让皮肤沾满灰尘尽显沧桑。《宰相刘罗锅》热播后,收视率高达37%,他却断然拒绝续集邀约,只因觉得“再演下去没新东西,不如给观众留个好印象”。2004年,他因不满《钦差大臣》制片方擅自“注水”剧集,毅然提起诉讼,即便遭到十几家影视公司联合抵制,被扣上“戏霸”的帽子,也从未后悔。
这份刻在骨子里的执拗,不仅体现在演戏上,也贯穿在他的生活和对儿子的教育中。如今他居住的房子,是住了多年的普通住宅,没有精致摆设,杂乱中藏着他的生活痕迹——书架上的书籍、未完成的画作、泛黄的剧本,都是他晚年的精神寄托。有人说他晚年落魄,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这不是无奈,是他主动选择的朴素。从艺几十年,他零广告、零商业活动,拒绝一切与演戏无关的捞金行为,甚至在获得金鹰奖终身成就奖时,依旧穿着穿了多年的旧衣服,这份清醒,在浮躁的娱乐圈尤为难得。
他与儿子李彧的关系,从来都带着“拧巴”的味道。李彧年轻时心高气傲,想摆脱“李保田儿子”的标签,一时冲动签下合同,要求李保田客串烂片,否则要支付几百万违约金。李保田翻完剧本当场翻脸,直言“这是垃圾,我不演”,可看着儿子可能倾家荡产,这位一生不低头的老戏骨,最终打破自己坚守几十年的艺术底线,硬着头皮接下了这部戏。
戏杀青后,李保田气到撂下狠话,与李彧冷战四年,甚至在2009年李彧结婚时,以剧组拍戏为由缺席婚礼,只发了一通祝福电话。外界纷纷猜测父子决裂,却不知这份疏离,源于李保田的严格与不善表达。他对李彧的要求,和对自己一样苛刻,李彧四次报考中戏,身为中戏老师的他,从未动用人脉走后门,直言“没本事就别吃演戏这碗饭”。
如今多年过去,父子关系虽有缓和,李彧踏实打磨演技,摆脱了父亲的光环,李保田也会在私下里疼爱孙子孙女,却始终没能做到亲密无间。这不是不爱,而是两个同样执拗的人,都不懂如何低头。李保田的一生,守着艺术的底线,却在亲情里留下了遗憾;他教会儿子坚守原则,却没能教会彼此如何表达温情。
对于这份父子隔阂,无需刻意苛责,也无需强行圆满。父子间的相处,从来没有标准答案,李保田的严格,藏着对儿子的期许;李彧的成长,带着对父亲的敬畏。或许放下执拗,多些坦诚的沟通,便是两人解开隔阂的最好方式。而李保田晚年的朴素生活,也不是落魄的象征,而是一个老艺术家,褪去光环后最本真的模样,这份不随波逐流的坚守,值得被尊重。
79岁的李保田已经很老,生活过得朴素,和儿子李彧的关系依旧有些疏远。他演的经典角色、坚守的艺术初心,在娱乐圈里很珍贵。褪去明星光环,他就是个坚守本心、不擅长表达的普通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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